Ψ
兩個月後,我又回到家。
大門一打開,那股味道便衝向我的臭覺記憶。然而回過神來後,我覺得這味道好像比之前更濃了。我想了很久才想到,這,大概是霉味。
深夜時份,我走到廚房打算泡個麵,翻開存放食物的櫃門卻全無發現。我轉向冰箱,找到了蟹柳、芝士腸和魚蛋這類快熟材料,唯有獨自打個小小的深夜邊爐。在等待水滾時,我倒了少許豉油和熱水並拿起存放沙糖的瓶子打算放點糖來調味,怎料雙手卻沾滿了塵埃,才發現,瓶蓋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。
失去了生氣的廚房,就如荒廢了的舊屋一樣叫人唏噓。回想起那種霉味,其實,早在母親不在之前就已經隱隱約約的存在著。大概它早就埋伏在這裡,等待著爆發的時機到來而已。
只是短短一年半,這裡便以難以想像的速度一直衰退下去。
大概在母親不在的那刻開始,這個家便死掉了。
不,不對。
真相是,早在十年前,
當我們買下了這個新居的當晚,
父親收到公司制度進行改革之文件時,
這個家,就已經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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