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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放學後上了姑姐家食晚飯,之後約十時半過寶湖找甄記和石寶,可惜蘅已回了家,未能三人共聚。
很久沒踏足寶湖,心裡有幾點浪花濺起。被甄記捉住在舖頭剪了剪頭髮,結果洗頭後要勞動到石寶一同為我解髮上的結,千絲萬縷的。之後到了大墟陪她們吃飯,她們的相處仍是吵吵鬧鬧的,很好笑。
送過甄記上車後快一時,和石寶到街市上的樓梯坐。談了很多,很暢快,最喜歡這樣子地談心。
「現在這樣,即是已經放下了嗎?」
很久很久沒被人直接地問起,心頭跳動了一下。也可以說除了石寶與蘅以外,沒什麼人可擁有客觀的身份去看這件事,太多人牽涉在內,因此我也只向她們深入探討。而現在,她問起,當我認真地思考時,才發現自己連適當的詞彙也找不著。
不去想,不代表放下吧,我想。其實由此至終都沒什麼放下不放下,只是選擇了不再作反應。因為無論怎麼做都是一樣,只是不停地下降,下降,再下降。
漫漫長夜,時間彷彿深不見底,卻又意外地飛快流走,約四時就乘車回家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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